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寄居蟹爬出貝殼啦!

Hermit crab out of its shell !

以前很想養咸水魚,因爲顔色鮮豔美麗,但5年前開始潛水後就打消了念頭。Why? 因爲養魚者是在魚缸外賞魚,而潛水員猶如進入大魚缸内觀賞,甚至與魚兒互動。更重要,看到海族在遼闊的海中自由自在,覺得這才是值得欣賞的生態。 幾週前,買了寄居蟹回來,送給5嵗的崇真當寵物,也沒有想太多,但後來卻有點心虛,就自我安慰,說:「寄居蟹本來就自我限制,生活的範圍就是所寄居的殼子裡,所以養在玻璃缸裡不算約束牠的自由」。其實那時心中很清楚,在大自然與在魚缸裡是大有差別的。

今天下午崇真突然急忙地從樓上跑下來客廳,喊著說:「趕快為寄居蟹找新貝殼,牠從貝殼出來啦!」趕緊上去看,天啊,牠像活得不耐煩似的,真的爬出殼外,而那原屬一種螺的殼,毫無生命地就擺在身邊。

仔細看,其實我們的寵物長大了,雖然賣牠的人說一年後才需要換殼,但剛好買到這隻換殼時間快到的蟹。可是整閒房子都找不到適合的殼讓牠住,如果牠仍在野外,肯定懂得為自己找殼子,但現在被困在魚缸裡,牠無奈,我也無奈。嗨!我不但剝奪了牠的自由,可能
會剝奪了牠的生存機會!

明天得為蟹兄找個較大的貝殼家,但我心裡更堅定地認爲,活在大自然裡的動物 ,才是真正活潑可愛,就像生長在野地的花,比插在花瓶裡的更加燦爛。委屈你了,蟹大哥!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兩個小男孩

昨天到Telok Kurau教會參加印尼同靈團契,看到一個兩嵗的小男孩,在喝奶前,抱著奶瓶,眼睛緊閉,很虔誠地感謝禱告;不是大人念一句他念一句,是他自己直接向主禱告,而且持續蠻久,沒有中斷,比一般大人飯前禱告還久呢!看他動著小小的嘴巴,和他那虔誠的表情,真令人感動。人常以爲小孩子不可能有信心,我絕不同意!我也看一看他的父母親,是一對很年輕的夫妻,心中非常欽佩他們。

結束後有人帶我去訪問一戶家庭,媽媽是十幾年前從外地嫁過來新加坡的信徒,爸爸不是信徒,兩位女兒最近才來慕道,尚未受洗,最小的是三嵗大的男生,完全沒接觸過教會,完全沒有信仰基礎。据了解,爸爸曾說兩位女兒去信耶穌他不管,但是唯一的兒子絕不許受洗。我看到那小男孩,他有點緊張、還苦著臉,幾乎快要鬧情緒的樣子,因爲對他來説,我們都是陌生人!

我很自然想起那位兩嵗的小男孩,覺得他比這位大他一嵗的哥哥還要懂事,至少他懂得禱告。同一天,前後遇見這兩個小男孩,一個讓人感動,一個令人心酸。明明是信徒生的小孩,可以有機會從小培養敬虔,但卻真的是「三嵗的小孩」,什麽都不懂,連向耶穌禱告也不會。

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

我能為你做什麽?

離開台灣已經第四天了,但我還是一直想起離開的那天。。。正好是安息日,早上聚會後突然看到你坐在最後一排, 脫口問你:「怎麽來了?」。不是你該不該來,是我心中很難過,我到底何德何能,讓你老遠特地跑來找我,實在我也不能為你做什麽。

你看起來有輕微的學習障礙,但你卻很聰明,聼你母親形容,不懂得醫學的我只能猜是輕微的自閉症。我是在一次隨著教會的訪問組到淡水河對岸的八里鄉,去你家裡探訪你生病的母親,無意中遇見你。只那麽一次,當時你還皺著眉頭,不愛與我們交談,我也沒有做什麽,只是鼓勵你做一些有用的事,做個讓別人喜歡的人。誰知離開後,你就一直設法找我,真的 track me down,我在復興鄉第一次接到你打去教會找我,真的很驚訝,後來你還打到別人的手機、別人的家、淡水教會,甚至有辦法向執事要了我的手機號碼,幾次淩晨1-2點也打來。

我不是不願意幫你,也不是怕累,我曾想過,130幾年前加拿大的馬偕博士,從淡水河登岸,到滬尾、八里那帶,不怕辛苦,挨打挨駡,爲了宣傳基督的愛,我怎能不關心你這位小兄弟?其實我一直在問:「我能為你做什麼?」主耶穌亦曾問:「要我為你們做什麼?」(太廿32),也唯有祂才能為你成就一切事。

在電話中,還有那天安息日,你告訴我,外面的朋友說你沒用,是渣滓,我聼了好心疼。事實上,你很聰明,只是這二十幾年來,缺乏特殊教育的栽培,實在很可惜。你需要有人長時間,耐心地給你輔導,你是天父的孩子,希望教會裡的爸爸、媽媽、兄姐們,懷著天父的慈心,作你的保姆(帖前二7、11)。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送別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交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本來就不太喜歡人多的環境,所以結束在國外三年的生涯,也不期盼多人來送別,更不喜歡任何歡送節目。感謝主,6月結業後沒有立刻回鄉,留在臺灣實習,到了昨天回國的時候,學弟們都已經開學,同學們已經被差派去駐牧,所以沒有一大群人來送機,只有2位不熟悉的弟兄從松山送我到桃園機場。

記得三年前到臺灣時,手裏拿著一位素不認識的弟兄的名字,是他被安排來接機,後來才知道,他也很想當神學生,只是一直沒機會。感謝主,在我二年級那年,他終于成爲神學院的新生。其實,原想說,讓這位第一次接機的學弟最後送機,有始有終,也蠻有意思的。但事情的變遷,最後不是從台中而是從松山離開,所以就沒讓他送。不過9月18日需要返新幾天,是他與另一位姐妹給我送行,雖然不是最後一次的離開,也可算為一種有始有終吧!

昨天真的要離開已住了3年的臺灣,班機又延後1個多小時,只好一個人在登機門附近的免稅商店徘徊,吃最後的晚餐。很吊柜的,因爲有3年之久的回憶伴著我,心裏才覺得有點孤單。






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淡水濃情

淡水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有文化氣氛,生活非常寫意。更可貴的,淡水教會的同靈們非常有人情味,令人覺得很溫馨。自從9月1日到這裡實習,讓我踫到太多可愛的弟兄姐妹,並且,我較熟悉的機位當中,大多數曾經歷過非凡的憂傷痛苦,但現在生命中顯路出來的,卻是令人羡慕的喜樂和平安。他們對信仰非常認真,做聖工又很賣力,但也很會找機會休閒、娛樂,玩的時候就盡情地玩,享受彼此的陪同,促進之間的友情,他們有一位班長,是一位50幾嵗的執事,大家都叫他「大哥」。

我實在很有幸的被納入他們之中,被邀請與他們去郊遊、到他們家吃飯;相聚時有說有笑,也讓我聽到他們的個人信仰歷程,怎麽從心酸、淒慘的歲月進入如今的美景。與他們共處的這些日子,我實在過的很開心,很充實,故此給他們7人起名為「歡樂團」。














其實我還沒來之前,他們已經時常聚集,彼此交流、扶持。9月中我需要回國一趟,我不在的時候,有一次他們一起在外面用餐,吃到一家美食,竟然想起我來,說一定要帶我去吃。9月21日返台,他們一位團員去機場接我,回到淡水已經7點多,還以爲晚餐就我們倆簡單解決,不料,歡樂團全體在等我,都還沒吃,已經約好同我一塊兒去吃那天所發現的美食。真的好溫馨好溫馨,雖然離開家鄉,仍然有回家的感覺。















除了歡樂團以外,也有好幾戶信徒請我到家裏吃飯,他們都住在教堂周邊。其實許多信徒都住在那社區,每天走路到會堂禱告、打掃、值班,所以在路上隨便走,都會遇到弟兄姐妹,真的好棒!

還有很多很多,如看到我用PDA,就花時間把好用的東西整理,燒成光碟給我;不小心丟了相機,晚上就有人敲門,把兩台相機帶來借我;還有那位幫我查詢哪兒有好價格買到好像機,又載我到臺北市去買的那弟兄;還有下午幫忙開車去作訪問的弟兄,趁早上有空檔就開車帶我去爬山,雖然那天起霧,看不到山,但那朦朧的景色,猶如仙境。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The Potter and the Clay

Yesterday, a brother passed me a portfolio of artists on the north coast of Taiwan (北海岸藝術家), mainly working with glass, stone and clay, including himself, a potter.

My mind couldn't help but flash back to the time when I was exploring pottery, keen to understand experientially the words of Isaiah (64:8):

ועתה יהוה אבינו אתה אנחנו החמר ואתה יצרנו ומעשׂה ידך כלנו׃

But now, O LORD, Thou art our Father; we are the clay, and Thou our potter, and we all are the work of Thy hand.

耶和華啊,現在你仍是我們的父!我們是泥,你是窯匠;我們都是你手的工作。

Working with clay is not at all easy! It's messy and oftentimes, risky and therefore frustrating. That's when the piece doesn't turn out the way you want. But you go back to the wheel again, hoping afresh, as you watch the clay take form between your coaxing fingers. Sometimes you go along with the unintended effects, compromising your design , and get pleasant surprises.

God did not simply command man into existence, but lovingly fashioned him according to His design. Even now He shapes and moulds us, sometimes going along with our stubborn ways, allowing mistakes (not His doing but ours). Nonetheless, He always coaxes us back into form, working around our flaws ever so skillfully and patiently. Indeed we are His workmanship, His masterpiece, fearfully and wonderfully made (Eph 2:10; Ps 139:14).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種花

最近認識了一對半退休的夫婦,先生滿腔熱誠,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太太很柔和,相當細心,one is candid, the other, calculated。不久前,先生向人家要了百多棵杜鵑花,想把它們栽在教堂的花園裡,也叫了幾個好友來幫忙。

未動工前,他太太向他反應,杜鵑花只在三月開放,還是不要種好了。先生卻説:「花哪兒有常年都開的呀?!」太太很溫和的解釋:「這裡有些花開的比較久,再説,杜鵑花的葉子也不好看,所以不開花時,真的會破壞這兒的美觀」。

「可是開花的時候妳就知道它漂亮啦。」

「是,是,不過一年只開一次花。。。」

「花豈有每個月都開的呀?好啦,換個位置。。。這裡不很明顯,總可以吧?」

先生隨身就挑起工具,到較後邊開始挖泥土。太太連忙阻止,因爲會擋倒了一些更漂亮的植物。先生很不解,説道:「爲什麽不好?擋到的也是葉子呀!」

「你聼我說,這裡有幾種不同的植物,有紅、有綠,有高、有低,是故意搭配的。你把人家擋住,真的不好看。」

站在旁邊的人也表示同意,勸他三思。

「但我辛辛苦苦,忙了整個下午,把這百多棵整理好,也載來了,豈不都成了費功夫?還有,這麽好的花免費得到,外面一棵賣千多塊,扔了太可惜!」

如果花兒會說話,不知會發出什麽心聲?花的美,到底在於它天然、純樸、單獨的美,還是需要整體花園的設計和其他花草的搭配?Is beauty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or is it intrinsic beauty that matters, regardless of anything else? 或者野地的花,才是最漂亮?

後來,先生只好順著大家的意見,放棄種花的工程,他非常不捨地把杜鵑再放進車子,開到他晨運的地方,把心愛的花放下,寫了一張紙條:送給愛花者/請自取。

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澎湖的黃昏


上星期在澎湖玩了4天,戲水、採集、游泳、吹海風。。。最後一晚原本要看日落,可惜夕陽被密雲遮住而看不到。即便這樣,我的腦海中彷彿出現了美麗迷人的晚霞;從懂事以來,黃昏對我來講,是那麽充滿魅力,我喜歡黃昏,以及它所帶來惆悵的感覺。

性情中人,就是這樣子,若不是認識了主,我生命的太陽,早就埋沒在潮汐中了。

2008年8月24日 星期日

亞伯拉罕獻以撒 

昨天早上邊吃早餐邊看GoodTV,正在播放天國英雄版,亞伯拉罕獻以撒的故事。先看到他年老無子的痛苦、等待的熬煉、後來,得子的興奮。There is a consistent thread throughout the story - 他的絕對順服。有一幕,他正獻羊羔的時候,以撒來到他身邊,父子倆異口同心說一定要把最好的獻上,亞伯拉罕還加上一句,主的話要絕對順從,一說完,神就要他獻以撒!

看到亞伯拉罕獻愛子的傷痛,有很深很深的感觸,也得到一個新的體會:其實,把以撒獻上,從另一個角度看,是把他交托於神;應許之民以色列至今仍存在,因爲他們的祖先把他們交付與慈悲憐憫有全能的神!

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

Suicide

Today (29 July) we had 2 sessions by Pr 吳豪 on suicide, which is on the rise in recent years. He mentioned something like “Complete handbook for killing yourself" on the internet.

The focus was pastoral, but for me, suicide had been enemy to evangelism. And the cases were not recent at all ! More than two decades ago!

First, my classmate stopped coming to church when his sister killed herself. H-n S-ng had been a regular for many months. Even his mum came for a few weeks and stopped burning incense to her idols. The sister's suicide was dramatic: She overdosed herself with sleeping pills but nothing happened. Then she cut her wrists. Still she didn't die. Then she threw herself down 9 floors to her death.

Then there was R-nn-e, a bright straight A's student. He came to church once or twice. We talked very now and then on religion. Then one Monday, our principal announced his demise over the school PA system. He hung himself on Sunday. Someone told me they found a book titled "101 ways to commit suicide". We were teenagers, barely 16. His story was frontpage news.

Suicide tendencies... To those passionate about soul-saving, indeed it's both an opportunity and a threat.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神的僕人

3年前,有人送我一本聖經,在裏面寫了:「當神的僕人、傳道,為師或為父,常在禱告、讀經、默想的一念之間」。幾個月前,一位傳道人面對幾位當教授的信徒,受到一些無理的事情,又生氣又無奈。我提出對付這些似乎看學術比真理還重要的人,要兇一點,他想了一下,之後說了一句:「不可以,我是傳道,他們是信徒,傳道對信徒要仁慈」。

最近,看到傳道人對山輔的學生,甚至參與事奉的人,非常嚴厲,同時也看到内心的那份關愛。真的,當神的僕人、傳道,為師或為父,常常是在一念之間,必須靠聖靈的帶領,學會拿捏。今天早上開始兩天的傳道者靈修會,得藉這時間好好思考思考。。。